,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陌生人。个头不高的她踮起脚,抬着双手拉扯诺亚的脸,扒拉开他的眼皮查看一番,又拿指尖毫不客气地顶他的鼻尖。
“妈,你正经点成吗?看活人又不是看牲口。”方舟大囧,拽着母亲的手准备进屋。
诺亚温顺乖巧地笑着,心中纳罕:淡漠冷然的方舟,怎么会有这样一位毫无边界感的乐呵母亲?
“没事,您随便捏。”
临时来了位客人,诺亚回厨房又加做了一道快手炒菜。
邹林这才悄声跟女儿解释她方才的无礼行为,“这男孩子长得未免太好看了,看着都不像真人,想试试他有没有整过容。辛教授在课上说,男子整容是一种特别没有自信的表现,没自信就容易把消极负面情绪转嫁到妻子身上,容易发生家庭暴力。”
邹林当年结婚得早,大学肄业,近来开始重修开放大学的心理专业课程,对她的客座讲师崇拜得不行,恨不得把他说的每句话都当作至理箴言记在心中。
方舟哭笑不得,“这个理论根本没有科学依据,你别啥都信。”
“这男孩起码脾气不错,我那么弄他都没坏脸色。”
她望向诺亚的眼神中透着欣赏,和天性消极的方舟不同,邹林总能在男人身上发现闪光点。
近来表情达意的时刻多了,方舟颇自然地开口说:“谢谢妈。”
“为了什么?”
当年邹林算是下嫁给了方越,得了邹家的资助,方越才有资源和人脉创立方禾。外公去世后,手里方禾的股份都留给了女儿邹林。
在方越中风入院后不久,长年置身公司事务之外的邹林也回了公司,给刚走马上任的女儿保驾护航。
回国后,邹林重新结交旧时的友人、昔日的同窗,疏通关系,重新搭建起外公在世时候的那些人脉关系。和方舟不同,习惯交际场面的邹林应酬起来很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