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挖掘出痕迹。
作为他们二人悲剧的间接受益方,甚至可以说是最大的获利者,方舟或许没有资格追究批判,可眼下为了将来,她需要做那个无情的人。
“教唆?挑拨?较真起来,总有办法给你安上一个罪名起诉,你想去海外接受审判吗?”
过去,两兄弟不仅对待方舟态度蛮横,对武岳这个外人更是不加掩饰的刻薄,还给他取了一个颇具羞辱性质的昵称:寄生虫。
恨意由来已久,武岳答得坦然,“我不后悔这么做,只是从没想过最后会发展成那样,那是他们个性使然,咎由自取。”
“我不主动公开这些记录,希望可以从你这儿交换一个清静,我不想再被你掣肘。”
武岳嘴角下坠,嘴唇紧抿,沉默不语。
“投资机构能给出的价格绝对理想,足够你逍遥快活。十多年了,你值得一个悠长假期。”
武岳唇角忽然扬起,露出轻蔑的笑意,“你找的人是何先生?”
没听到方舟亲口回答,但答案显而易见。
他找人仔细调查过诺亚,可没能寻到太多有关他的资料,只知道他早年卖掉了一家初创科技公司,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落魄贵族。
“如果他身无分文,你还会选择他?”
方舟坦诚地答:“或许不会。”
“他知道吗?你只是利用他?”
“他了解我的想法,应该清楚我有利用的心思。不过也不纯粹只是利用,欣赏和喜欢也是有的。”
她格外幸运,无需做出取舍选择。 武岳轻笑一声,“可你这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
十数日来,方舟每晚都跟诺亚腻在一块儿,忽然枕边空落落的,即便回到了自家卧室,竟觉得不大习惯。
手机拿起又放下,犹豫数回后还是拨出了号码,“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