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吗?你家人能同意你这么任性地大出血?”
“现在我是最后定夺的人。”诺亚答得笃定,“只不过这一次解决了,下次保不齐他又会闹出别的事端,建议斩草除根。”
“我明白,事不过三,我会处理。要是处理不好,你会帮我么?”
“我不是答应过,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开口。”
方才被他丁页得飘飘然如升云端,此刻方舟的思绪更是悬浮渺茫,“酒醉那晚说过的话,你记起来了?”
“这次回去接受了催眠治疗,记起了一些。”有关她的片段,诺亚都不想错失,为此,他甚至采纳了从前嗤之以鼻的治疗手段。
在咨询室的躺椅上,那晚的种种,被酒精掩蔽掉的记忆画面,陆陆续续涌入脑海。可那些情话和承诺,实在不像是会从她嘴里说出的,他始终以为那是一场臆想出来的梦境。
“你真的爱我吗?”
方舟侧头看他,不响。
诺亚苦笑,“要砸多少钱才能再听到你说一句爱呢?”
“你让我不要用杏做筹码,你自己不也在拿爱要挟我?”
诺亚抿出浅浅的酒窝,“如果你只是要钱,不如跟我结婚吧?”
他不过是玩笑的口吻,方舟却垂头做认真思考状,“你让我考虑下。”
“我只是逗你,你这样贪财好.色,我可不敢跟你盖章定戳。”
闻言,方舟不由笑出了声,“你终于学聪明了。” “也只在你面前糊涂。不过这一次,我有要求。”
“你说。”
“把订婚戒指摘下来,碍眼。”
“好。”
话音刚落,手掌便被他迫不及待地捏握住,承载了错误约定的无辜铂金小环就这么被无情地掷出了车窗。
方舟目送它慢慢悠悠滚入对面车位前的排水沟。
“还有别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