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半身去蹭,又被他灵巧地躲开。她又恼又急,张口咬他鼻尖,“你变坏了,诺亚,都会吊人胃口了。”
“不能总一副模样,怕你厌倦。”诺亚眼中漾着笑意,眼神狡黠。
他终于终结了玩笑,卖力按压,可即便手指有力,仍过于纤细。
“不够……”方舟无意识地反复呢喃,最后依旧淋了他一手。
方舟侧头看向一旁防窥玻璃中的倒影:她肩带耷拉着,盘起的头发已松散开,模样有些狼狈,反观他,倒是依旧冷静自持,穿着一身黑衬衣,像一名禁欲的神父。
椅背调平,诺亚将还在轻颤的她小心放倒,俯身欺上,宽阔的肩背将她整个人罩住。
他在屋外闲庭信步,迟迟没有进屋的意思,只绕着门前那颗鹅卵石悠悠打转,偶尔探到门前,摆出一副即将入屋的架势,引得屋主屏息期待,可他却一点都没有满足她的打算,毫不留恋地滑走,碾过门前的鹅卵石。
几度折腾下来,方舟几近抓狂,声音急促地喊他的名字,双手握拳捶他。
诺亚笑得纯真无邪,“回家的路太滑了,眼前水雾迷蒙的,都找不到家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