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可每次都忍不住,“那是镜子的缘故吗?难道不是因为你太快了?”
“那比较一下。”已经破了戒,诺亚索性破罐子破摔,架着她走到镜前。
怕她受不住,这一回他只轻轻的,缓缓的,还贴心地将活动范围局限在最外圈。不过也根本不用他走深,因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大都集中在外端。
他时不时滑溜出屋门,重重压过门前的小小鹅卵石,每踩踏一回,都能引出屋主一声口申.口今,像是按下了一个会要她命的开关。
因不断生出的热气,镜面上蒙起一小圈雾,最后被方舟猛地冲刷干净。
完成了对比实验,诺亚轻咬她的耳垂安抚。牙齿每闭合一下,她就无意识地抖动一记。
“你看,实验表明,还是因为镜子,对不对?”
人已经完全酥了,嘴却依旧硬着,“还是不够严谨,你没有控制其他可能的变因,你还没对比在没有镜子的情况下……”
“那我们继续?”
舌尖在耳廓游移,方舟忽觉她的狗已经变成一条媚蛇,对她吐着信子,不断诱着她。
“你对你对,的的确确是因为镜子……”没了筋骨的人软声告饶。
“满意了?” “嗯。”
诺亚终于将她放下,怕她站立不住,手臂依旧托着她,拿鼻尖蹭她的太阳穴,“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去洗洗?”
方舟已是精疲力竭,半点都动弹不了,“你先吧,我得缓一会儿。”
她半眯着眼,被依旧精神抖擞的狗子抱进浴室。
诺亚扬着眉,看似贴心,实则戏谑地询问:“这次还需要帮你抠干净么?”
“不用,今晚别再碰我了,明早还有事。”方舟一本正经地回。
他久得叫人害怕,而她的酸劲已经开始泛上来了,今晚是怎么都经不住了。
等诺亚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