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玻璃窗上看了他数秒,忽然嘴角微漾,绽放出一抹俏皮的坏笑, 抬手按下一旁的窗锁。
瞧见她淘气的举动,诺亚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这是打算囚.禁我么?”
“谁叫你每回都跑那么快?”方舟指尖轻敲着玻璃, 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还打算跑么?”
方才踏出浴室时,布蕾已不再屋内, 诺亚忽生好奇,不知她当晚会不会再有第三位访客,于是默不作声地隐在阳台角落。
在深秋冷风的吹拂下,体内翻涌的火气逐渐消散, 他不禁纳闷,自己怎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
面对她此刻的质问,诺亚淡定地答:“不辞而别不好,想着跟你打声招呼再走。”
可她接下来的问话让他彻底失了从容。
“那你能把留下的东西抠干净了再走吗?”
雾气朦胧间,他顶得她浑身发酸,根本无力去绞,由着他撞松外屋和里屋之间那细小的窄洞,堵在洞口,把里屋浇了个透。
大概是他积压了太久,留得太多太深,方舟又没仔细冲净就急急出浴,结果没走几步,又有些许涌出,她只好收紧盆底肌,避免弄脏脚下地毯。
“你这是多久没松快过?跟陈酿红酒一样浓稠,都挂壁了。”方舟糯声抱怨着,撩起浴袍下摆。她收着的劲儿一松,他留下的东西便蜿蜒而下,痕迹一直淌到膝盖处,停滞住。 亲眼瞧见了她所言非虚,诺亚喉结滚动,“下次我不弄脏你。”
一双鹿眼被她眯成了狐狸眼,声音魅.惑:“以后不交代彻底不许你跑。”
刚压下的血.气飞快上涌,诺亚的胸膛剧烈起伏,“你说不许就不许么?”
“不答应是么?那你今晚就睡外头吧。”方舟作势要拉拢帘子。
诺亚出声阻止,在她灼人目光下,无奈点头。
方舟粲然一笑,拉开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