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死了,快洗脸去。”
二人都有些急切,脚一勾,手一搭,便迫不及待地在卧室门边开始了延迟的游戏。
起初是方舟主动伸出舌尖刺探,诺亚则紧锁双唇抵挡她的入侵。等方舟久攻不下,失了耐性,失望离开时,他又扑上来狠狠反攻。
许是心底深处对她的恼意尚未消散干净,诺亚将她抵死在门板上,吻得凶狠。
方舟也不甘示弱,双手挂住他滚烫的脖颈,手指又掐又抓,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
好好的一个吻,被双方都亲出了争夺抢掠的感觉。狠命地吮,蛮横地噬,拿牙尖撕扯,用指尖抓挠,像在跟对方较劲似地互不相让。
舌根被吮得生疼,好不容易挣开他,得了片刻喘息的间隙,方舟故意拿言语激他:“你不是有洁癖么?跟别人共用一个器皿不会觉得脏吗?”
诺亚全然不恼,满不在乎地摇头,探手去开发另一处盛水的器皿。
蓄势待发之际,见他拿出桃,方舟紧张得瞳孔收缩,“你复通过了?”
“没有。”
方舟按住他的手,霸道地要求:“那不许戴。”
见诺亚撇了下嘴,似是不大乐意,方舟夺过他手里的桃查看,竟是不合适他的大众尺寸。
方舟失笑,只当他是想试探她有没有别人,结果却听他说:“那你跟其他人的时候记得戴好,我不想生病。”
这是上赶着给她送游戏道具来了。
终于再次正面着他,方舟直勾勾地紧盯住的眼眸不放。在他直截了当冲入屋的一刻,她隐隐觉得,他身上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眼神中的缱绻之意淡了许多,更多的是满不在乎的淡漠,好像此刻怀里拥着的她,不过是一个令他欢愉的玩具。
方舟的心猛地一沉:或许真像他先前坦白的那样,他已经不似过去那样爱得深刻、无畏。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