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已然模糊。
唯一肯定的是,她曾经爱过他,真心实意的。他们也曾有过甜美的回忆,只是现在这些记忆都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蒙上尘埃,逐渐被她淡忘。
见他此刻颓然的模样,方舟出言安慰:“每个人都只能陪着走一小段路,以后还会有其他人,你得朝前看。”
“原来你也懂得这道理,怎么到你自己身上就不清楚了呢?”
方舟默然。
陷入危机的武岳继续打着感情牌,“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之所以能够接受你的要求,一次又一次答应延迟仪式和□□,尊重你的选择,严格恪守边界,是因为我心里有你,爱着你,想等你回头?”
听到他从未说过的“爱”字,方舟终于意识到对方此刻流露的真情不过是策略,不禁揶揄:“那你这几年跟我争锋相对的时候,心里一定也是有我的。”
“这三年多,我有主动争对过你、为难过你么?每一回都是你们防着我,怕我鸠占鹊巢。”
方舟毫不客气地揭了他伪善的假面,“你确实没在明面上做什么,可你下面的人是怎么挤兑我的,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要我相信,他们这么做,不是你授意的?”
垂头静默片刻后,武岳抬眼望向她,眼神中的寒意和犀利光芒令方舟心中一凛。
“我在方越手下很多年,他管事的时候,做过不少不合规的事。你忍心让腿脚不便、神智不清的老人进监狱吗?”
既然武岳能这么问,显然是手上有证据。
可方舟怎会接受这样赤米果裸的威胁?她耸耸肩,似是不在意道:“你觉得我对方越能有多大的恩情?我当初选择回来接手根本不是为了他,纯粹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你想毁掉你的恩人,那请便。”
她话锋一转,“况且,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就没经手过不合规的事?就没留下点痕迹?”
武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