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诺亚抬起头,将手随意地搭在她胯上,贴着她的耳问:“干嘛换衣服?”
“身上沾了些烟酒气,难闻。况且私下聚会,想穿得随意些。”方舟说着二人都心知肚明的谎言,身上的水阀大开。
“那锁门、拉窗帘、关监控又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干嘛还要问呢?”
说话间,二人的目光始终牢牢锁住镜中的彼此,也死死勾住彼此的魂魄。
过去,诺亚总会先花很多功夫和心思,让她做好充分的准备,等她耐不住,主动开口请,他才会礼貌进门。
可显然,他已经不再是她所熟知的那只狗子了。
他舍去了从前惯有的花里胡哨的把戏,急急直奔主题,又使了蛮力,将她一下钉死在柜上。
幸好,她的屋子跟在回南天里似的,潮得不像话。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紧绷,挣扎着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可他没给她任何适应调整的机会。
他逼得她情不自禁地出了声,又捂牢她的嘴,迫使她噤了声。
“别喊,楼下有人。”诺亚假模假样地提醒。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沉静克制,跟他此刻的激越情绪和大开大阖的动作大相径庭。
“隔音很好,楼下听不到。”方舟咬着他的指腹,闷声说。
看来是很有经验了。方才进屋之后一连串流畅的动作,显然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诺亚恼极,心中酝酿多日的醋坛子翻了个彻底,没有技巧,也没有怜惜,只一味发狠。
脑袋被死死扣住,视线移不到别处,方舟无助地和镜中的自己对视,望着镜中人的面孔染上一层又一层粉霞,直至彻底红透。
右耳上那颗还未来得及摘下的泪珠晃个不住,她就这么在他手里一点点败下阵来,直至彻底地崩溃。可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间隙,松开捂住她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