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的只是身体,为什么不直接找一具健康的?”
方舟扫了眼丝毫未降的船帆,“既然没有做过,你怎么能确定你是不健康的呢?”
她不管不顾地上前一步,逼得诺亚无奈退后一步。
她又进了半步。
他已退无可退,手掌抵在墙上,整个人看上去紧张又无助。
方舟抬手把住他的脑袋,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
心怀抗拒,诺亚象征性地做了一番挣扎,可头被她的手死死扣住,挣脱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委屈低鸣。
哎,总是这样,对于他的身体,比起他自己,她似乎有着更大的掌控力。 他不敢回应,也放弃了挣扎,只被动地接受她的肆意。随着她游走的双手,诺亚只觉浴室的白色瓷砖墙壁都向他压迫而来,渐渐地呼吸困难,微微张口试图换气,却遭到了更强硬的进击。
好不容易松了口,得了自由,却感知到她放开的手去往了一处更让他崩溃的地方。
方舟触到的时候,已是手指完全环不过来的样态,她不顾他死活地逗弄,还笑着说:“比那晚好了许多。”
诺亚想要出言阻止,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声无力的轻哼,不似抗拒,倒更像是鼓动。
“放出来好不好?”方舟似在问询,其实根本没等他同意,便自作主张地行动,“这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坚持不了太久。”诺亚面不改色地撒谎。
方舟看了眼左手手腕上的表,“那我记一下时吧。”
诺亚瞬间觉得,自己已沦为她手里的玩物。
他想尽快溃败给她看,好让她放弃折磨,可身体并不甘心结束这梦寐以求的快意。
他压抑住想反手将她按在墙上的念头,双手紧握身后的毛巾杆,咬紧后槽牙,坚持着不去回击。忍得浑身酸疼,原本粉白色的漂亮花瓶,瓶口被硬生生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