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方舟从未查验过。
见到这一幕,她展颜一笑,“你还有其他1月13日生日的朋友么?”
“我记性不好,用惯了一串数就没打算改。”过目不忘的人如是说。
方舟笑而不语,心中竟生出不战而胜的空虚感。
临时租住的房子,内部格局未做改动,保留了原始的样貌,跟同样没用心装潢的方舟住处没太大区别。
颇为自在地,方舟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踩掉脚上的湿鞋,一抬头,一条烘暖的干毛巾伸到她面前。
“擦擦吧,当心着凉。”
待她接过了毛巾,诺亚转身上楼,在楼梯拐角处,余光瞥见她赤着脚,紧跟着上了楼。
他假装没有看见,回屋随意取了几件更换的衣物,进到浴室,抓着被淋湿的衬衣下摆,向上扯脱。
视线被衣物遮挡的一秒,面前忽地冒出一人。
明明知道她会进来,诺亚故作惊慌地拿衣服遮住胸膛,一双琥珀眼无措地瞪向无良闯入者,“你真是半点都不见外。”
“你身上有哪处是我没见过的么?”方舟抬高手臂,用刚拿到手的毛巾擦拭他的湿发。
她踮着脚尖,脸挨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柔软处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蹭着他挡在身前的手。 诺亚僵在原地。没被禁锢,却动弹不得。
“以后我出差的时候,把呵呵寄养在你这里可以吗?看你东西都备齐了。”方才进屋时,方舟留意到在卧室墙角,摆着一个崭新的狗窝,周围还有一堆似是新购入的逗狗小玩具。
诺亚脑子有些空,愣愣地回:“可以。”
看着他今日无比顺从的模样,方舟决意将逗弄进行到底,于是将手搭在他裤腰边缘,笑盈盈地说:“裤子也湿了,一并脱了吧。”
十日未见,思念竟像野火烧过的新草,不受控地在心底疯狂生长。此刻只是挨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