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果断扬臂,阻止他靠近。即便情绪激越,她仍不忘提醒:“我病了,你站远点。”
诺亚站离了适当的距离,扶着椅背,无奈道:“我那时的情况非常糟糕,都不知道还能否重新走路。我不希望你下半生照料一个不能自理的病人。”
方舟稍稍冷静了些,带着恼意质问:“你凭什么替我做出选择?”
“抱歉,我确实没处理好。我害怕你会选择离开我,就先替你做出了决定,是我太自私了。”诺亚又开始了惯有的自我反省。
方舟心虚垂头:明明自私的是她。倘若真让她决定,在那个当下,她也许会选择奔赴自己的前程,而非留下日复一日地耐心照顾。
她抹干眼泪,“后来不是康复了么?怎么不来找我?”
“之后就听说你订婚了。你这么不愿给承诺的人竟然愿意订婚,又听说是你的初恋,想着你大概是找到可以停泊的港湾了,就不想再打扰。”
“我和武岳,不是你想的那样罗曼蒂克的关系,我们只是互相利用。”
“互相利用?看来那人现在也能取悦好你了。”不自觉地,一股酸意又浸入话语。
方舟并没着急辩解,坚持不懈地试探,“所以你放心把我交给他?”。
“先前得知你订婚消息的时候,找人详细调查过他。听闻医疗圈混乱,担心他玩得花,没想到还挺洁身自好,没挖到什么黑料。这趟来,也跟他聊过两次,人还算周正。他让我想起了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人。”
诺亚略作停顿,见她兴味索然,没有半点接话的意思,又缓缓地说,“他举手投足,说话的语气都神似leon。你先前之所以没选择leon,会不会是因为,他让你想起了旧人,所以要避而远之?”
“你别胡乱揣测我的想法。”方舟拉住他刻意转开的话头,“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这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