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拿着药回来,看着安静的病房疑惑道,“怎么这么安静?”
傅时洲没有管他,继续喂言薇吃饭,言薇也专心吃饭,其他人都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做自己的事。
南星不解地挠了挠头,走到傅时洲身边,把药放在他旁边的床头柜上,嘱咐道,“一天两顿,回去自己熬,一定要看着她喝,这药苦,要是不看着她她就偷偷倒掉了。”
傅时洲开口反驳道,“你就不能开点不苦的药?”
南星气道,“良药苦口!她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要喝这些药,我开其他药有用吗?”
傅时洲问道,“这药能加糖吗?”
南星气得吼道,“你说呢?这是药!能随便加其他东西吗?熬出来就一小碗,两口就喝完了,喝完吃点别的压一下就过去了!还加糖,你看我像糖吗?”
噗嗤——
言薇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她都没见过有谁能把南星气成这样。
有一个人笑出来,其他人也都憋不住笑了出来,一时间病房里全是笑声。
南星哼一声,“笑什么笑!”
傅时洲让傅天拿着药去找护士熬药,言薇马上就吃完饭了,吃完饭正好喝药。
言薇吃完饭,傅时洲给她伤口消毒,换纱布。
换完药,傅天正好端着药回来。
言薇看着黑乎乎的药,眉头紧皱,耷拉着小脸,“我不想喝~”
傅时洲接过药,傅天还从兜里掏出两个巧克力,“外面护士给的!”
傅时洲把碗放到言薇手里,哄着言薇,“乖,两口就喝完了,喝完吃个巧克力就不苦了。”
言薇不情不愿地端着药碗,哀怨地看着傅时洲,向他表达着她不想喝的意愿。
傅时洲无奈地摸了摸言薇的头发,“喝了药身体好得快,等身体恢复了就不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