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出声,清楚他是被江二刺激怕了,口不择言。
本来被亲得就痒,此刻更是笑得胸腔震动。她在学长腰上掐一把,半安慰半诚实:“人类的证件,血族不是特别承认呢。”
祝今宵只是心乱而开口,闻言更加沮丧,长叹的呼吸拂在她脖子,在锁骨上的吻痕印记更重。
他埋清梨怀里不甘心:“你们血族用什么约定契约?”
清梨在摸腰后的枕头,尚未答话,突然见学长抬头,瞳孔露出希望,缓慢而肯定说出:“血契。”
简短的两个字。却是古老的契约。
祝今宵竟然差点忘了这个古老的契约方法,血族用此来标记她专属的猎物。 他找到了最优解,困恼多时的难题如乌云散开,淡金色眼眸亮出光。
清梨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标记他?
早知道第一眼时就该让她把印记戳下来,免得日长梦多。
暖色床头灯暧昧柔和,楼门外有小猫懒洋洋的叫声。
清梨没有讲话,只是把灰色枕头抱在怀里,缓慢坐直,眯眼细细打量他。
从学长紧抿的薄唇望到高挺鼻梁,又深深望进那双期待而紧张的眼睛,确认他不是一时起意。
血契不可逆转,一旦定下就是永恒的标记。
“学长不反悔?”
“求之不得。”
祝今宵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向清梨保证他的话语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捉住清梨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摸到颈侧,摸到跳动的血管,微微往下按压:“咬这里。”
“不,”他又道,“你喜欢在哪里咬都行。”
“那我咬腹肌上。“清梨逗他。
她真的露出尖尖牙齿,一手抱枕头,一手揪住学长衣摆往上掀。
祝今宵苦恼,目露思索,在腹肌留下印记当然可以,就是不方便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