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身上的是不是熟悉的人。
不是,学长,你阳光的一面呢?你怎么和我一样爱玩小黑屋了?
你藏起来的那面被打翻的醋坛子激发出来了吗?
果然,一张棺材睡不出两种人。
她由着学长闹完。
结束时,学长还是抱着她不离开。
清梨本来想想算了,她任性的次数比学长多多了,学长难得任性,就让他这一次。
结果,突然咔嚓一声响。
棺材不知哪个看不到的缝隙处发出声响。
清梨骤然睁眼大怒,眼底出现怒意,捏着他下巴,咬牙切齿:“这可是限量版大师作品棺材!”
比爱马仕包包限量多了! 清梨两手掐他脸,气呼呼掐出凹痕。
什么修身养性,不管了!大师亲作限量款棺材,可不能再多出一条缝了!
“抱我到床上去。”清梨揪住他两边脸不撒手。
祝今宵把她抱到床上。指尖浮现清洁咒,把她腿上擦干净。
刚刚在棺材里,清梨双腿都红了一块。
“说说。”清梨勾住他肩膀,与他面对面,想知道学长反常原因。
“你一天都没有理我。”
清梨猛然记起来,昨天她说要休眠时刚好被舅舅打断,她又想起,江家的娃娃亲她也没有讲清楚。
她想,不能怪学长失态,她自己说着要把事情讲清楚,却三番两次搞忘。
“学长,你听好。”
清梨在他怀里,捏住他下巴,逼迫他双眼看向自己,神情严肃。
“舅舅骗你的,什么江二李二都不能在我心上留下名字。”
“我的眼睛只会为你停留,我只喜欢只喜欢你一个。”
祝今宵的眼睛果然因为这句肯定的话语回复光亮。
他又重复:“你一天没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