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险些呛到,连忙松开嘴。祝今宵同样瞬间紧张,匆匆忙忙整理衣服站起来。
怒气冲冲冲过来的正是应有才,他刚刚还在路上念叨着“谁知道血猎那小子会不会欺负人——”。
话语戛然而止,转头就看到清梨在咬他喝血。
应有才目光扫过两人,清梨今天用浅绿蕾丝绑蝎子辫,头发有些松散,祝今宵的衬衫被揪出些许皱褶,领口扣子被扯掉一颗。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而醒目的是,祝今宵的右手此刻划出条长长血痕,两个尖锐伤口明显,血还在顺着手背往下流淌。
嘀嗒,掉进了石子路上,在未消融的薄雪上染出一朵花。
清梨听见声响,有点本能般想舔嘴唇,又赶快在舅舅面前站直。
清梨想,完啦,她答应舅舅保护好身份,但现在肯定要被骂:不像话!大庭广众之下吸血!
“不像话!”舅舅果然骂出来,一扇子敲打在祝今宵身旁。
“你怎么能大庭广众下给她咬呢?被发现了身份你负责吗?”
清梨眨眨眼。
舅舅的火气完全聚焦在祝今宵身上。
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特高阶的实力,怎么大庭广众之下被咬,他到底还有没有实力!
祝今宵看着那柄把椅子打出凹痕的纸扇扇,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啪。又挨一扇子。这次打在肩膀。
“两口血都舍不得!我外甥女咬你两口又怎么了?”
舅妈牵着弟弟慢悠悠走在后面,粽宝儿手中还捡了根三寸长鹅黄腊梅花枝。 祝今宵迟疑,但态度良好,认错后改变思路,再次保证:“给咬,下次也给咬。”
应有才怒目圆睁:“你还想有下次?你巴不得她暴露身份是吧!”
啪。
答得不好,又挨了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