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固吉递辞呈,徐阁老引荐才下来,我已上书谢恩,圣上吩咐江南要紧,无需回去。”
清芷长长哦了声,伸手揪他领上的盘扣玩,“许阁老真说不准,这会儿还替六爷谋官,也不知按的什么心,明明他们家落罪,难不成还要拉别人下水,或是阁老心里有谱,没准开春,徐砚尘放出来了。”
“你就会胡想,徐家肯定逃不掉,你们家的案子也有转机,安祭酒是被胁迫,当初判得太重了。”
“还有顾家,顾家最无辜,虽然他家已经没了人,也要替他们报仇雪耻,世上就该白是白,黑是黑,坏人得到惩罚,算为我父亲减轻一些罪孽吧。”
晏云深摸着她柔软的发,轻轻说好,半晌又问:“你——对顾家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