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种天真的可爱。
“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呢?”
萱娘一脸懵懂,“我——生辰不记得了,当初被义父带回府,说与大小姐定在一天,立春。”
柳翊礼点头,“反正你也是跟别人一起过,不如以后就和我一起吧,在今天,刚好庆祝。”
来不及回话,又被他一臂拽过,那是常年练武之人,天下第一的武状元,力道不差分毫,让她舒舒服服紧挨着他坐下。
举起酒杯,“给寿星祝酒,同喜。”
萱娘顺从地喝了,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对方有种魔力,她看着他,只能被牵着走。
柳翊礼又从袖口掏出个螺钿盒,打开里面放着只蝴蝶耳坠,“今日是你第一次在今天过生辰,送个礼物,明年我可也要。”
瞧着眼熟,半天才想起来,不正是自己丢的那只,抄家之夜,她在大雨滂沱中跑出来,身上的首饰早就七零八落,唯有这副蝴蝶耳坠还在,却也只剩一只,何时落到对方手里。
偷偷抬眼望他,对方在喝酒,侧脸笼在烛火中,又像剪影画上的人了。
拿什么来报答呐,自己又有什么拿得出手,萱娘咬咬牙,不愿意欠任何人的情分。
“大人,今晚上还走吗?”
柳翊礼没听清,喝的有些醉了,他难得醉酒,许是太放松,才飘摇起来,“什么——”
萱娘倒吸口气,稳住心神,“大人,留下吧。”
夜已过去,暗压压云层仍不褪去,雪明如月色,万籁归岑寂,满地冰花。
灯影微微,一炉松火,半帘细风透,吹散一轮新月。
亲子睁眼时,鼻尖已飘起茶香,想是采芙煮好雀舌,轻手轻脚放在碧纱橱外。
翻个身,还是滚到晏云深怀里,紧实臂膀宽大温暖,将整个身子包揽住,她赤条条的,不禁红了脸。
看对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