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往他怀里蹭,仿佛对方是解渴绿洲,冰川之水,哪知他比她身子还烫,两具滚热的身体纠缠一处,唯有那双玉骨架子般的手,仍旧沾着凉意。
她便将红润脸颊放他指尖,不停蹭着,“哎呀,舒服多了。”
真会折磨人呐。
只顾着自己舒服,又把他晾在一边。
顺手将脸抬起,送到鼻尖蹭着,“今晚恐怕就得热了,谁让你刚才贪吃,喝那碗粥。”
“我那会儿不是冷嘛。”
她撅着嘴,满腹委屈,“六爷让满春儿弄凉果来吧。” “没用,喝冰也不成。”指尖无意游走,顺着手臂绕到后腰,穿过薄衫一下下挑动起玉腰,清芷浑身发抖,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冰不行!”
“那是一碗鹿茸血粥,老太太特意给我补身子,你都喝了,咱们要怎么散呐。”
清芷寻思这下完了,只怕鹿茸效力不比春药轻,又寻思对方既然不爱男色,莫非那天晚上她与他坐实了。
重重帷幔下,唯有一盏烛火盈盈,清芷朦朦胧胧地看过来,好俊美的一张脸,冷冷眸子被欲望燃着,比烛火还要热辣辣。
素日里端的是清风明月,如今却落了凡尘,实在勾人得紧,清芷神魂飘荡地往前凑,俩人离得更近了,她笑道:“六爷真好看啊,虽然你很好看,可我还是觉得难过,在船上——”
“我也是为救你,如今不是成好事了。”
清芷哦了声,一双杏仁眼迷迷糊糊,姿态欲拒还迎,愈发勾起火,晏云深嗤笑:“你看看我,模样配不上,还是家世配不上,对你不够好,还是心不够诚,整个晏家除了门口两个石狮子,没人不晓得我的心思。”
是啊,一字一句都挺对,而且她也喜欢,喜欢两个字第一次清清楚楚蹦出来,让心又砰砰跳。
“六爷,六爷——”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