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翻身推他,全交了底。
晏云深的反应出乎意料,既不惊奇,也不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怀疑,简直就像在听冬日的天气如何冷一般,淡然自若。
她甚至怀疑他没睡醒,又将灯烛点亮,放到帐内,“六爷明白吗?不是做梦,都是真事。”
晏云深将被子拉起来,把她裹好,“你说的仔细,怎能不清楚,一个字都没落下。”
清芷低下头,“六爷,我也是听成绮的,按理来讲她有事求我,没理由蒙骗,再者也编不出呀,但到底如何还要六爷查一查,不可听信一面之词。”
晏云深回说好,一面打着哈欠,“时辰还早,多睡会儿吧,外面雪大,我也不出去,饿了把饭端进来,别想太多。”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多,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被六爷养着,自然要把交代的事办好,我——”
话音未落,已被搂倒在枕上,晏云深笑道:“知道你本事,办的好,以后不用操心了。”
不用操心——是啊,清芷愣住,是让自己离开的意思吧,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可听人家亲口说出来,还是慌慌然,无尽失望。
第49章 烟丝醉软荼靡外 “都喝了。”
暴风雪还在下, 洋洋洒洒,覆盖整个金陵,也掩住人的心事, 悄无声息。
晏云深之所以不意外,实在是早有预感, 今夜这番话无非证实他一直以来的猜测, 只是看出清芷心里不好受,突然发现素来景仰的父亲乃诬陷忠良的小人,打击一定很大。
正如十六岁的他得知家人却是仇人后,内心的挣扎, 一夜之间物是人非。
他是顾家唯一的血脉, 恨不得将所有人绳之于法, 可毕竟安家已获罪,想来徐阁老势力颇大,安睿儒很难顶得住, 国子监祭酒品质清廉, 久在朝堂,还是有所耳闻。
然而这一切与清芷无关,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