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将秦可丢在了地上,转身就跑。
没看到期望中的好戏的庞芦一时间愣住了,不过他那双贼兮兮的小眼珠一转之后,大概就想明白了。
估计是这些经常打架斗殴的社会青年,他们的兄弟又遇上了什么事儿,赶去解围了。
所以,秦可这块儿肥肉,就是自己的了?
庞芦盯着瘫倒在地的秦可,秦可的那根青红血管鼓胀的大白鸡巴还直挺挺地暴露在裤子外,
秦可的嘴里一边喊着“好胀、好难受、想射”之类的骚话,一边控制不住地用双手握住大白鸡巴,有一下、没一下撸弄。
秦可的状态看起来已经彻底被酒精麻醉、被性欲冲昏了理智,早就看的眼馋的庞芦再也没有任何顾忌,贱兮兮地笑着,迈步朝秦可走去。
啊......这个狡猾的畜生,终于落进自己的陷阱了,秦可在心中喟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没醉,他是装的。
他当着庞芦喝下的那一瓶高度白酒是真的,但他之前用了三个时间苦练酒量,一瓶高度白酒根本不在话下。
那三个黄毛也是他之前在酒吧结交的狐朋狗友,来帮他演这一出戏,为的就是让庞芦卸下所有的防备。
在庞芦走近之后,秦可继续演戏,装作神志不清的模样抱着庞芦的大腿哀求道:“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你再也不要抛下我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庞芦愣了一下,知道秦可是将自己当成父亲秦峰之后,嘴角扯出满意的微笑。
秦可叫的那一声“爸”让庞芦很有征服的满足感。
他蹲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链子坠着的怀表,用哄小孩的语气对秦可说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吗?那你盯着爸爸手里的这块儿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