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问好,行动间动作干净利索。
高门大院,气派显赫,却是规矩森严。
葛叔送他们进了梅园就退下了,转去厨房安排中午的菜品。
梅园里的梅花大部分都已经开了,粉色花朵被压在皑皑白雪之下,冰天雪地里,仍旧能闻见一缕梅花的清香。
粉红与雪白相映,梅香绕鼻,难怪古人作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孟南枝在内厅呆了片刻就出来了,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就那样随意摆在厅里的博古架之上、案桌之上。
堆金叠玉的富贵会眯人眼,她干脆出来,就站在园子里看梅林雪景。
已经到了这一刻,她心里格外冷静,无论下一步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她都能沉着应对。
唯一遗憾的是,要是早知道来他家,她也不至于两手空空上门,太没礼貌了。
身后有脚步声过来,是霍锦西进卧室换了居家休闲的衣服出来她就不见了,他心下一紧,飞快出门,一看,她站在园子里。
他深呼吸了一口,紧促的心跳渐缓,他才拿着大衣下台阶,迈步走过去。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说的地方就是你家。”
霍锦西走近,将手里的大衣罩在她肩头,“说了你会来?”
孟南枝沉默,是的,他要是说了。
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南枝。”他喊了她一声,与她平齐,一同看这眼前的白雪压梅,“你到底在怕什么?”
孟南枝不说话,目光平直虚无。
他侧眸看她,伸手将她拨正。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站着,青砖石板被雪水融湿,身侧是一树梅花白雪。
他顺手理了理她胸口被压着的大衣领子,她今天穿的仍旧是她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围脖毛衣外搭黑色羊绒外套,因头发全部后梳低扎于脑后,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