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桌面,“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霍锦西缓慢吞下喉咙里的水,声音也跟着润了:“去睡吧,明天估计有得忙的。”
孟南枝倒也没主动上赶着帮忙,而是去主卧将温度枪拿出来,给他量了下温度,显示温度37.3。
“老板,你还有低烧,也要早些休息。”
霍锦西看了眼,点头:“好。”
下巴往门口示意了一下,“去休息吧。”
孟南枝应了声,转身出门,回了次卧。
她从硬壳纸袋里拿了那套睡衣,先去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出来,在床上坐了会儿,想到白天师兄问的话,拿起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漫长嘟音过去,要挂断前一秒被接通,“喂?幺妹啊!”
听老人家声音里精神气十足,孟南枝放心不少:“师父,家里头冷了嘛?”
“早就冷咯。”陈家卫盘腿一坐,跟旁边的老大爷得意比划:我小闺女。
“对咯,我看新闻上说京北下雪了,你多穿点撒。”
“我晓得呢。”孟南枝笑了,“对咯,今天师兄给我打电话了,你又不接他电话?”
陈家卫翻白眼,哼道:“你还喊他师兄,我早就说过我没收过他这个徒弟!”
孟南枝也不理解师父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这么固执、这么犟。
二十多年前,他一个人孤零零到下溪山,捡到了她,在破道观里扎根十几年。明明一身厉害功夫,青城山里多少人家送了孩子过来学武,但他老人家就是一个徒弟都不收。
会教周曜学功夫也只是因为欠了周家人情,但就是坚决不收周曜做徒弟。是后来南枝也学武了,整天带着周曜跟在他身后师父师父地喊,这才有了他们师兄妹的情谊。
师兄多好一个人,他偏偏就是不认。
收个徒弟而已。 “那师兄毕竟也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