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便删了刚打出的几个字,转而告知不回去吃饭的消息。
萍姨回得也快,顺带叮嘱他们在外要多加衣服,而后发来一张天气预报的截图,晚上八点到十点京北会降雪。
尽管这已经不是这段时间来的第一次降雪预报了,但南枝还是回了一声。
回着消息,不知不觉就进了电梯,又出了电梯,直到平叔将车开了过来,孟南枝恍然抬眸,一看已经到地下车库了,立马将手机熄屏。
习惯使然,她飞快看了一圈地库,而后上前去拉开车门。
霍锦西却没有先上车,而是伸手扶住车门,下巴往里示意了一下,孟南枝顿了两秒,而后拢起臂弯上的大衣,先行上车。
车门在身后关闭,过了片刻,另一边的车门打开,冷清杉香混着冷空气飘了进来,他在旁边坐下。
轿车驶出地下车库,混入密密麻麻的车流里。
不去应酬也没有私人行程,孟南枝也就不过多过问,安静地坐着。
一个小时的车程,最终停在一处不知名的胡同口,巷口一棵掉光了叶的老槐树。
霍锦西下车,孟南枝也跟着下,正仰头辨别位置时,臂弯上的大衣被抽走,她转回头,下一瞬,大衣罩在了她的肩头。
他没多余的话,只说:“天冷。”
而后迈步往胡同里走去了。
孟南枝胸腔里吸进一口凉气,没再像之前一样拿掉肩头的大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抬手抓住衣领边,跟着进了胡同。
不是很长的路,不过几步就到了一座四合院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漆木门开着,门顶挂着牌匾——延禧铜锅记。
孟南枝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那句话,原本以为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当真带着她来了。
还是在推掉了跟小陆总的应酬下来的。
跨进漆木门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