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他这样手握商业帝国的大佬来说,他们的小作坊实在是拿不出手。
孟南枝转眼,见到他身前光秃秃的枝丫,胡乱转了话题:“萍姨说这是你最喜欢的梅花。好巧,你也喜欢梅花。”
霍锦西侧目看她,“也?”
孟南枝点头:“我也喜欢。我名字‘南枝’就是梅花,我师父取的,出自一首诗里的——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巧了。”
“嗯?”孟南枝一时扭头看向他。
霍锦西唇角扬了扬,“我名字也出自一首诗。”
“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似泥。”
孟南枝不由得怔住,有种被宿命之神眷顾的幸运无力之感。
不然,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海中,怎么就他们有如此巧合的事? 巧于喜梅,巧于名字都出自诗里,而诗里又都有梅花之意。
无力于缘浅,路却长。
若是冥冥之中当真有缘,又是否不止这一点缘?
孟南枝扬唇笑了笑,只是笑里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还真是巧了。”
霍锦西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良久,转开了头,端起水杯缓慢地喝了口。
照着龙游梅的夜灯也分了一丝微弱的光在他身上,仰头喝水时,光影俱幻,锋利的喉结在修长的脖间滑动了一下,孟南枝垂下眼皮。
黑夜无限延长,连带着寂静也是。
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