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风尘。
孟南枝轻叹,将名片丢进垃圾桶,手机里的号码也删除。
怪那晚她表现得太过无助,惹来了高位者的一丝怜悯。
可她也明白,在没有可交换的条件下,一句客套话而已,不能当真。
……
寂静雨夜,风声消弭,只余滴滴滴滴的雨滴坠落在窗户玻璃上。
本该是个深度睡眠的夜晚,孟南枝却陡然睁开眼睛往门口看去。 很重,又很杂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
最终停留在她的出租屋前,半晌都没动作,只余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一丝酒精味随着空气飘进屋子里,孟南枝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坐起身,轻巧地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把军用短刀。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低哑迷糊的声音:“孟南枝……”
潘少帆?
他是怎么找到她住的这个地方的?
“砰砰砰……”
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孟南枝抬眸紧盯着门板,眉间生了一丝厌烦气。
一声接着一声的拍门声化作浓重窒息的巨爪,在黑夜里一寸寸掐紧她的喉咙。
孟南枝重重吸了一口气,将短刀丢在枕头边,光着脚下地,就站在门后也不说话。
屋外的敲门声与呼喊声一直延续,走廊上的租户被吵醒,纷纷出来撵人。
可喝醉了酒又见不到人的潘少帆更是憋屈,出来一户怼走一户,大有种非得把所有人都吵醒的架势。
听着一门之隔的吵闹声,孟南枝仰头靠在墙壁上。
潮湿闷热的空气、嘈杂的吵闹声、逼得人发疯的窒息感,都让她有了一股尽快逃离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拍了、也踹了,外面的人闹够了,被人架着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