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给了孟南枝转去找对接的人拿储存备份下的时间。
还好,他们还准备了后手。
想起那枚被火苗吞噬的摄像头,潘少帆心底的怒也像火苗一样旺盛,烧得他全身都又疼又烫。
“他潘少扬凭什么?!”
“又贪又赌还敢沾毒,就这样了,老爷子还力保他,他凭什么?!”
“再这样包庇下去,潘氏迟早要完了的!”
潘二少正在气头上,孟南枝识趣地没说话,安静地开着车。
“停车!”一声怒吼响彻车厢。
孟南枝看了眼道路,往右一打方向盘,而后“咯吱”一声,帕拉梅拉靠边停下。
潘少帆转到驾驶位,孟南枝转到副驾驶,刚扣上安全带,车就猛地飚了出去。
深夜港城寂静,马路上没什么人影,潘少帆飙起车来连交通法规都不管,轰鸣声响彻海岸。
不知道他飚了多久,孟南枝再不晕车的人也被转得脑袋瓜子嗡嗡嗡的。
“咯吱”一声,又是紧急停车。
孟南枝整个人往前俯冲去,安全带将她勒了回来,胸口一片钝痛,她狠狠握拳。
潘少帆已经下车,车门砰地砸上。
孟南枝抬眸看,潘二少不知何时飚到了京港大酒店来,有侍者从前厅出来。
她赶紧下车,将钥匙丢给侍者,快步跟上,“少爷,您不回家吗?”
“回个屁!”潘少帆头也不回,“再让我看见潘少扬那张脸,我怕我会扑上去撕了他!”
今晚的潘少帆气成了爆炸鱼,孟南枝也不多劝什么,上前一步去办理入住手续。
总统套房没了,行政套房也没了,只还剩一间豪华套房,孟南枝知道二少讲究,转身商量:“没房间了,要不去麗景酒店?”
潘少帆不耐烦地转头,酒店前台面带微笑:“还有豪华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