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担忧地上前了一步。
潘老爷子将咳了血丝的帕子丢给管家,神情冷淡:“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还处理不来呢?”
“?”潘家荣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就是简单的事了。
潘老爷子将苍老发皱的手按在把手上:“好了,不就是为了两兄弟不合在人家游艇晚宴上大打出手扰乱了晚宴,等明天,你带着这两兔崽子上门道个歉,实在不行拼凑一下,再赔一艘游艇给贺家大少爷就行了。”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潘少帆被淋了个透心凉,怒火在心底燃烧,他仰起头,“爷爷,不是这么简单的!他潘少扬就是要毁了潘氏!我手里有证据!”
“哦?”潘老爷子浑浊的眼珠转向他,往前压低了身子,“是什么?”
潘少帆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丝巾,展开,从里面拿出那个微型摄像头,没等他说话,潘老爷子的管家就已经上前拿过,交到老爷子手里。
潘老爷子捏着看了半晌,抬了下手,管家捞出打火机躬身,那枚小小的微型摄像头就那样掉进了火苗里。
“爷爷!”潘少帆惊怒,不敢置信地紧盯着。
“爷爷……”潘少扬跪着膝行上前,悔恨的泪水从眼眶流出,“是孙子不懂事,不该在那种地方跟弟弟大打出手,平白坏了家风,您惩罚我吧。”
潘老爷子瞅了他一眼,冷厉道:“自然是要处罚你的。”
而后摆了摆手,说散了吧,明天怎么做不需要他再教了吧?
潘家荣急忙说不用,老爷子扶着管家的手颤颤巍巍站起来,回了卧室。
潘老爷子的偏心就是潘家荣也无法撼动半分,这件事里,明明是潘少扬过错最大,但一旦听到了交易没达成,就决定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事定在了坏了人家晚宴的失误上。
而大额赔偿算是另一种贿/赂,也就是到时候道歉时,与贺家交谈的重要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