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不死走了,我才能有机会咯。”
孟南枝知道他说的‘老不死’不是潘老先生,而是潘老爷子,二少简直恨透了老爷子的只手通天和冥顽不灵。
这是雇主家的家务事,她没有过多插嘴,自动车门在身后关闭,她照例上前拉开茶台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雪茄盒,熟练地剪开、烘烤。
商务车离开酒店前的广场,驶入密密麻麻的车流。
同一时间,一架私人商务飞机也于港城机场起飞,飞向遥远的北方之地。
舷窗之外是广袤无垠的黑暗,机舱里却灯光亮如白昼,但却不会过分刺眼。
丝丝缕缕的清淡白茶香自客舱桌面上的白山茶里散发出来,给这个本就有些低温的空间增添了一丝冷淡的香氛。
沈哲和levi不在客舱里,偌大清冷的客舱内只有坐在沙发上的江淮丙和靠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霍锦西。
一名穿着藏蓝色制服的空少手里端着托盘进来,他手上端着的是轩尼诗百年禧丽。
全球限量一百瓶,生产完立马就被全球各大爱酒名家给买走了,现如今早就绝版了。
这瓶还是之前在伦敦,一公爵为了名利送到霍锦西手上的,他平时不爱喝酒,回国时就存在了他的私人飞机上。
要不是今晚,这瓶酒再过几年都不一定会打开。
酒已经醒好,空少将酒杯放在两人面前,为他们倒上酒液,而后礼貌地欠了欠身退出去。
江淮丙看了一眼面前的名贵干邑,再看一眼闭目养神的老板。
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很不对劲。
第10章 “我是不是长得很吓人?”
干等了几分钟,就在他犹豫着老板是不是睡着了时,前方的身影终于动了。
霍锦西懒懒地睁开眼,伸手抓起酒杯,下巴示意了一下江淮丙面前的酒,“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