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时候如今在这偏宅,倒也算享受了,同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计较这些儿女情长的恩怨宋花也觉得累。
她倒宁愿牡丹把李璟抢去,然后随便把她丢出府,不过有牡丹在,宋花倒不觉得自己会一辈子在这里困着。
李璟的诺言似乎也在此刻履行了。
但却又似乎完全不同。
李璟每日傍晚会过来同她吃饭,一副好弟弟做派,仿佛她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花实在懒得同他多讲话,只是在确认贺安之平安后又保持沉默,李璟左右觉得不满意。
晚上便也宿在这里不离开,除了缠绵恩爱,余下时间他会从身后抱住宋花。
嘴里总是喋喋不休,“姐,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会回报你,你看你现在所在地方许多人一辈子求不来。”
“你不应该高兴吗姐?你知道吗在京城哪怕是做我的外室也有大把人上赶着,姐你不应该这样。”
“姐你不说话是还在想着贺安之吗?”
得不到回答,李璟便用手握住宋花的胸,“姐,你知道咱们两个这样叫什么吗?叫姐弟相奸。”
“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我们两个那么久的时间形影不离,世界上哪有比我们更亲密的人。”
“睡自己弟弟还喷水的时候姐你心里在想什么。”
每一句都那么荒唐,宋花终于忍无可忍,“李璟!你还要不要脸?!”
“你觉得这事儿很值得骄傲吗?像畜生一样强奸自己的姐姐,要是老天有眼也会劈死你!”
李璟眉目含笑,被骂这事儿令他极度兴奋,“可惜啊,可惜老天无眼。”
“姐,你说我们在贺安之面前做怎么样?让他听听你是个什么样的荡妇。”
恶心的感觉挤在宋花的喉咙,但李璟似乎很认真,他甚至从床上坐起来,“我现在叫人把他从牢里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