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而低沉,“姐,这次……不会中止,绝不会。”
宋花几乎不着片缕被宋景按在怀中,她想说些什么宋景嘘了一声,“姐,我不喜欢听你反抗。”
“我会忍不住让贺安之的头现在就砍下来挂在官府的前头。”
“宋景!”
“你听话一点,别让我不高兴,我真的能让贺安之像蚂蚁一样消失。”
宋景一只手提起宋花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宋花的眼泪快要从他的手蔓延到他的全身。
止不住的震颤寓意着此刻宋景的兴奋,不只有兴奋,但此刻他只允许兴奋出现。
在将宋花丢到床上之前宋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被子上,“宋花,你一点也不听话。”
“我真想……真想……”
李璟觉得自己实在荒谬,日夜兼程日思夜想这一路居然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惩罚宋花。
他哑着嗓子同门外说:“去买床新被子和褥子。”
将宋花放在椅子上,欣赏着她几乎赤裸的身体,李璟想……王府里珍藏的古画不如眼前场景万分之一的美丽。
在等待的时候,李璟蹲在宋花面前,借着月光看她的眼睛。
“姐,我好像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你猜我会把贺安之怎么样?”
说这话时,李璟一只手拧着宋花的乳头,看着宋花难堪地忍着呻吟李璟笑的弯起眼睛。
另一只手挤进宋花的两腿之间,湿润的,湿润的像宋花的眼泪一样。
宋花强撑着恐惧开口,“小景,我是你姐,我……我成亲了。”
话音刚落,李璟的手指挤进了宋花湿润的穴道里,又向上扣了一下。
“姐,说些我爱听的,别让我不开心好吗?”
“疯子,有病!”
李璟并不因为这样不痛不痒的咒骂而愤怒,相反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