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景看着宋花,眼神里是一半未褪去的欲望和一半冷意,“谁欺负你?”
宋景知道田间地头妇人之间的打架在宋花看来不算欺负,所以她说的只会是哪个混蛋男人欺负了他。
“你就在欺负我。”
“我问你谁欺负你了!你头发怎么回事儿?!”
贺安之吗?不会是他。
宋花伸手擦眼泪,“跟你说有什么用,好好读你的书吧。”
知道她不打算说宋景也没再问,从床上下去,下半身支棱起来一块。
他也丝毫不害臊,此刻情欲退下冷静占了上头,他才发觉他差点跟他眼中的下等人办了那档子事儿。
整理好衣服,“欠你的我会还你,我说话算话。”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后悔没用,后悔是最没用的事儿所以你别后悔捡我,咱俩这遭遇见……是天注定的。”
他都没怨,宋花有什么资格怨。不过是恩情,银子还不了金子还。十锭金子还不了百锭金子也还了。
这样想着,宋景便离开了。而宋花在床上呆呆望着破旧的房顶。
她心里觉得悲凉,像是刮了一阵风把她吹的浑身都冷,此刻只想赶紧打发了宋景。
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宋花打定主意将这件事儿当做不存在。
因为她不是宋景的对手,只能等宋景日后进京赶考时再将他甩开,读书人说的韬光养晦她也懂。
家里只有一面破旧的铜镜,宋花对着镜子照,嘴上脖子上都是痕迹就当被狗咬了。
而宋景离开后许久没回来,宋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躺在床上睡过去。
直睡到了后半夜,却听到门口有动静,大概是宋静回来她也没在意闷头继续睡。
哪知道第二天一早,村子里便有人大喊大叫,说是张德发昨个夜里喝多了酒栽进河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