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纳闷道:“你们知道我和景哥在谈恋爱?”
两人看向他,谈舒文卖队友,指蒋邵行道:“他说的。”
蒋邵行一噎,说:“太明显了你们,一眼就看出来。之前你公司那事儿,他在,我都没插得上手帮忙。当时我就怀疑你俩有不正当关系。”
宁江泽:“………”
有这么明显吗……?
他回道:“你才不正当。”
“喝点什么?”宁江泽说,“要喝自己去冰箱拿。”
“不用。”谈舒文摆摆手,往卧室瞟了眼,压不住好奇心,悄声道,“宁哥,你俩谈恋爱谁在上啊?”
温景宴没在宁江泽脖子上留痕迹,但要是有谁掀开他的衣服,会发现没一块能看的。
男人死要面子,宁江泽也不可能把这种事给他俩说。他战术性端起茶几上的水抿了一口,清清嗓子,说:“我俩柏拉图。”
这时,卧室的门从里拉开,温景宴突然醒来,发现宁江泽没在,再加没睡醒周身气压略低。
“江泽——”温景宴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齐唰唰望向他的三人,登时愣了愣。
客厅三人的反应也不见得比他好,眼睛都直了。温景宴前胸、脖颈、手臂后背都是吻痕和抓痕。
“………”
谈舒文缓缓移开目光,无语地对宁江泽说:“让你的柏拉图先把衣服穿上。”
谈恋爱这事儿两人谁也没瞒着,但还没正式说呢,全世界好像都已经知道了。
下半年宁江泽特别忙,他重新回到幕后,拿起笔完整故事,自编自导。
《尔尔》在大年初一上映,宁江泽和温景宴没一个着家的。
家族群里,宁盛和温爸说一句话跟一个红包,两位妈妈跟着起哄。温景宴在医院加班,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时,挨个全点了个遍。
章桥说他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