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看一看他,“行!百合显大,您要包几只啊?”
林巍靠着椅背寐着了。
车门喀拉一响,他下意识地睁眼扭头,看向秦冬阳的眸中带了一丝红意,显得茫然而又委屈,梦里遭了什么薄待似的。
秦冬阳不忍猝看,好像这刹那的林律不是平素那个林律,声音立刻便露惶然,“吵着您了?”
林巍收回眼神,微微摇头,“没有。”
秦冬阳把蛋糕盒稳稳地放在副驾驶座,又把百合压在上面,然后转到驾驶座上扶住方向盘,方才交代地说,“动物奶油不能造型,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面艺,明白说了不能吃的,您注意点儿。”
林巍不知在没在听,没有应声。
车子调头离开临停位置。
林巍这才说话,“找你最方便的地方下车,也别回律所了,没有什么着急弄的。”
秦冬阳嗯了一声,“对周芯芯父亲的调查,是请人吗?”
林巍想想才说,“我和野子打招呼,你不用管,就把资料给你野哥发去。”
秦冬阳早料到了,点了点头。
林天野掐着手机看了半天,走进后面小休息室,给人拨了一个电话,“我朋友要查人,资料包发过来了,我给你转过去。”
对面的人低低地笑,“又查人啊?还真关照我的生意。”
“价格不低。”林天野嘱咐说,“你要文明地跟,别捅娄子。”
“又不是可以挂牌营业的私家侦探呢!”那人应道,“捅娄子,不给自己留后路吗?谢谢野哥给我饭吃。”
林天野顿了一顿才说,“谢就别说,互惠互利的事。我托你的,没进展么?”
那人叹了口气,“你一定以为我不卖力。野哥,兄弟不是那种利字当头的人,你没提供什么有用线索,实在有点儿为难。”
林天野失望地吐了口气,“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