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意见抒发过的观点。
即使是相似相近甚至一致的,林巍也总喜欢用独属于他自己的方式和习惯来阐述,绝对不肯用谁总结过的。
这样的人,还带助理干什么呢?
除了能给指点指导,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啊!
林巍其实也不是个喜欢给人指点指导的人,至少秦冬阳做了他的助理之后,经验见识都靠吃亏得到。
还不若他读大学时。
读大学时他也参加了辩论社,这几乎是每个有点儿抱负的法学生必须要争取的锻炼机会,但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只混了一个后补,马上升大三了都没当过辩手。
辩论赛不是每天都会举行,再不抓紧他就永远失之交臂,指望工作之后谁再垂青他这个不起眼的角色等于痴心妄想。
秦冬阳急得厕所都上不出。
还是沈浩澄先发现了端倪,“冬阳最近有压力么?是不是学业上遇到什么困难了?”
秦冬阳终于遇到救星,和盘托出的时候,求助的目光却落在林巍的身上。
他的心里总是厚此薄彼。
即使沈浩澄率先给了善意。
林巍当时嗤了一声,颇为不以为然,“后补怎么了?也不是啥都不用干吧?定了辩题,不要求你们写稿吗?”
“要求!”秦冬阳不做保留地答,“我也认真写,就是不出彩。”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林巍毫不留情地说,“不是别人不给机会。”
秦大沛也不留情,“不给机会就对了!说话嗯嗯啊啊的,口条儿不利索,还写不出漂亮稿子,一共四个人的买卖,凑你去当猪队友啊?”
秦冬阳被打击得信心全无,暗想不如就退出吧?挤在里面滥竽充数也是耽误时间。
没想到林巍却又接着说道,“辩论讲究出奇制胜,你不能太拘泥,口条不利索咱也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