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敏感却又没办法自己独立,又把所有的情绪和关注都寄托在另外两个家人的身上,其实是很痛苦的。”
敏感的妈妈,温柔的妈妈,明明很能干的妈妈,却总是要掌心向上,向爸爸讨要生活费。
这其中的煎熬和不安,小时候的葵就深深地感受到了。
但她没有理解的是另一部分,或者说理解了,但是却一直无法释怀。
为什么妈妈总是哀哀地看着她,不安地攥紧双手。
——“葵,为什么不高兴呢,是妈妈做错了什么吗?”
——“是有妈妈没有关注到的地方吗?是妈妈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是妈妈的沟通方式出了问题吗?”
——“对不起……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妈妈却没有做好。”
……
吃完早餐了,葵干脆地放下筷子:“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自责,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呢?如果我的情绪不是这么敏感和容易波动,是不是妈妈也不会被我的情绪影响?另一些时候,又好像从妈妈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个永远不会幸福的我。” “啊……”日向张了张嘴,好像想开导一下葵,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和小姨,都是和她类似,但是看见了她的不幸,想要逃离这种未来的人,”葵慢慢地收拾起了桌面,“所以有时候更能理解小姨,我是逃避地不想把情感寄托在任何人身上,而小姨是试图同时和很多人产生联系。”
日向一脸纠结地闭紧了嘴,抿成了一条颤抖的,欲说还休的波浪线。
“很难理解对吧?”葵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如果是翔阳的话,想必这些问题都不会存在吧。”
“也不是不能理解啦……”日向的声音越说越小。
葵有点好笑地看着还在嘴硬的小狗。
她听日向讲过自己之前为了能够练习排球,不惜加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