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玩得久,你出门带在身上的钱够吗?”葵不确定地打量着她。
“还是有一点不够的的。”
“所以怎么解决的?”换日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珍娜露出一个暧昧又坦荡的笑容:“嘛,一开始有一个在这边旅游的留学生,家境很不错的样子,他结束旅途回去之后,又遇到了一个退休出来旅游散心的有钱阿姨,总而言之,在他们两个人的帮助下,姑且是蹭着他们的旅程安排,开心又满足地玩了好一大圈。”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机遇和贵人啊!
“南极真好啊!”满头碎辫的女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盯着烤肉下面明灭的炭块,怀念地说,“没什么人,到处都白茫茫的,干干净净,空空荡荡,感觉很轻松,可以一整天都不用说一句话——别说平时工作了,就连去南极,讨好船上的富哥富姐也是很累的好吧……”
啊……
日向看着珍娜百无聊赖地捧着尖尖的下巴,侧脸看上去,那种五官精致,神情又淡漠出离的感觉,又和小鸟游葵有着几分相似了。
似乎感受到了一点遗传的力量——都是很敏锐,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似乎也都很有语言的天赋,但是也偶尔会任性想做只满足自己喜好的事情。
等烤肉变熟,等得无聊,珍娜又开始逗日向:“葵有和翔阳讲过在日本的事情吗?比如……老家在哪里之类的?”
“没怎么讲过。”
“呐,翔阳,猜猜我是哪里人?”
“……大阪?”日向不是很确定地问道。
“宾果!哇,好敏锐,虽然一下子猜对了很厉害,但还是很想问,又是出于什么大阪人很会做生意的刻板印象吗?”
“不是啦,是仔细听葵平时说话可以感觉出来的。”
日向翔阳看了一眼小口小口喝着饮料消磨时间的葵,心想,虽然葵和珍娜都没什么口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