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娅听到自己的心跳像鼓声轰鸣:“反正,我们是队鱿。不是吗?”
杰森似乎轻笑了一下。
艾丽娅感觉自己有些紧张。她的手撑在滴水兽骨刺般的脊背上,更用力地按下去,她打赌之后拿开会发现一道印记。她有些支吾地补充道:“那还有什么?朋鱿?”
杰森似乎凑了过来。他有些微凉的指尖为她拨过散乱的发丝,整齐地捋到耳后。艾丽娅抿着嘴,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脸颊右侧。
杰森不紧不慢地做着这一切,时间久到艾丽娅忍不住想要转头,他才突然开口问道:“你知道人类世界里唯一绑定的关系是什么吗?没有血缘的。”
“是什么?”艾丽娅马上追问。
杰森放过了她的头发,又坐回原地。两人互不干扰地坐在滴水兽上,维持着同一姿势看着下方。最近的距离是两只撑在背脊上的手。
因为滴水兽不大,手和手之间贴的很近。因为杰森久久没说话,艾丽娅思维发散地突然注意到了这点。
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动一动手,就听到杰森的回答。
“是婚姻。”
“呃……是吗?”
“情侣算吗?也许算吧,是一种前置。”
艾丽娅觉得有些热了。她感觉到杰森专注的眼光,他似乎在等自己回答。她只能干巴巴地说:“这样吗?”
随后那张平常很活跃的嘴直接闭上了。
杰森可惜地收回目光,却不在意地继续说:“他们都有很多个队友呢,队友不是唯一的。他们也都有很多个朋友,朋友也不是唯一的。” 艾丽娅忍不住反驳:“但我们是唯一的!”
杰森安慰她:“没错,我们是唯一的。”
随后他也沉默了。
雪似乎小了一些,风似乎也停止了。阳光重新从云层中
出现,照得一切都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