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纾凛就着灯光细致地观察尺寸、花色和配饰。
“你不是说,只要是朋友送的,什么都可以吗?”
“也是,那就这个吧。”她向柜姐指了指面前蓝色的套装,转身朝向一旁的薛禹城,“我还以为直男眼中没有美丑之分,什么都一样呢。”
“我对自己的审美水平还是有些自信的。”
“我再看看其他的哈。”杨纾凛继续流连在展示柜台前,注意到角落里一壶圆圆的酱油标价280,猛吸了一口气。
她回到陈列的餐盘前,仔细数了数,个、十、百、千、万。
“不好意思,请等一下,”她打断了正在向平板上输入用户信息的柜姐,“你家一点儿优惠都没有?”
“小姐,不好意思。这是季度新款,没有折扣。如果买第二套,我们可以给您九折。或者,这边还有打九五折的秋季款。”
“唔,麻烦计算器借我一下。”
杨纾凛纤长的手指在计算器上舞动,劈里啪啦输入一串数字,又狂刷手机一顿操作。
“帮我换成珐琅彩这套吧。”
“为什么要换?”薛禹城从旁边凑上来,“我付钱。”
“你不是喊我来当参谋的吗?我替菀柔做主了。”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珐琅彩餐盘检查成色,“你不懂我们经济适用女的世界,相比虚头花脑的外表,性价比最高的东西才最深得我们的心。”
“真的?”薛禹城半信半疑。
“你放心,菀柔要是知道这套用了优惠,绝对满意。我以妹妹和闺蜜的双重身份打包票。”
“那好吧,”他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有钱也不是这么胡乱花的,你是冤大头么你?”杨纾凛小声嘀咕了一句。
“刚刚你不是也说蓝的好嘛。”
“那我是不是也该买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