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样的。自己吃了苦,后来也不知道自己享福,还累死累活去对别人好。”
顾灵生搂住他,紧了紧他的肩膀,“别这样说奶奶。”
尹馥低头“嗯”一声,眉头皱起来,眼眶一酸,“如果她还在就好了。”
顾灵生低头去看他,看见他在憋劲儿,于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直至逗他笑出来,才收回手。
顾灵生说:“她一直在。”
而后,他们相视一笑,吹着山间的风。南方二月的风,是冬天的尾巴,是春天的气息。
尹馥不知道老天爷还要考验他们到几时,不知道束缚着他们的所谓“悲剧命运”几时能够解除,但就像山沟里的江水那样,如果只想着眼前的苦,不往前奔流,那是永远都见不到大海的。
尹馥看着坟前的土,安静地说:“奶奶,保佑我们吧。”
尹馥和顾灵生上坟回来,王大叔爷俩把他们拉到县上的一家招待所,街上好多人都出来看他们。
在那些目光里,尹馥给了王大叔两百块钱。
王大叔一愣:“不是一百?”
不远处的县民们对视一眼,议论起来。
尹馥把钱包揣口袋里,不咸不淡道:“给娃娃的。”
王大叔看了看不远处的邻居们,恋恋不舍地将一百块钱推回去,“还是不要了吧……”
“拿着吧叔,大过年的。”尹馥抬起眼皮看了看左右,“你都来载我了,已经落人舌根了,不拿白不拿。”
“这……”
“再说了,你载客我付钱,你拿钱我给钱,天经地义,咱都没问题。”尹馥抬高了声量,“是觉得咱有问题的人啊,才是真有问题。”
招待所的小房间里,顾灵生从行李箱里拿出从出租屋里带来的电煮锅,尹馥拿出刚买的熟菜、空心菜和豆腐果,两人准备简单吃一顿年夜饭。
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