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边滚落一声低笑,“好。”
视线骤然倒转,郇时瑧被打横抱起。
亓斯骛俯身吹灭了香薰烛火,最后一点幽光也熄了。
深色的被褥间盛开了一朵洁白的花。
白日里那条黑色的丝带还是被用上了,在那高挺优越的鼻梁之上,丝带蒙住了那双含雾的眸子。
绚丽华贵的腰链也被无师自通的某人拿了出来,扣在一截又薄又韧的细腰上,魅惑动人。
链条上的流苏随着起伏而跃动,缀着的珠宝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可这些都不如郇时瑧咬着唇从缝隙里泄露出来的破碎呼吸好听。
亓斯骛也更喜欢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最初的时候,郇时瑧受不住了就会轻轻地喊一句:“亓斯骛......”
这是不要了的意思,是缴械休战的意思。
可他不知道自己软绵绵地陷在堆叠的被褥里,蒙着双眸的黑丝带下两颊红霞晕染,唇泛水光,这副模样只会更加诱人。
于是,那一声求饶般的“亓斯骛”并没有成为他的挡箭牌。
反倒是催使得入得更深,凿得更猛。
几番下来,郇时瑧窥破了,也不喊了,只抿着唇想要逃离。
亓斯骛便又温言细语地凑上来哄,吻吻眉心,又吻吻唇角,再褪去眼睛上的丝带,用一双可怜又乞求的黑瞳去瞧他。
本就在云雾里的人被这眸子一瞧,莫名的就心软了。
顺理成章又开始了新的嬉闹,还解锁了新的场景。
接触到洗手台略凉的台面,郇时瑧下意识抱紧了亓斯骛,简直是羊入虎口。
不过一会儿,又是冰火两重天。
晃荡的视线和模糊的脑海里,他只想,日后可不能再心软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的前一秒,亓斯骛才抱着人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