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手抖了抖,他攥成拳,又用大拇指使劲按着手心的肉,才勉强止住了身体的颤抖。
他以几乎看不出的幅度点了下头,低声“嗯”了一声。
陈德仁舒了一口气,他带着明显的得色看向陈德民:“怎么样?董事长,现在还需要什么其他证据吗?”
陈德民脸色铁青:“德仁,你叫我董事长是不顾兄弟情谊了吗?”
陈德仁站了起来,他冷哼了一声:“我在德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不是兢兢业业的,”他用手指着陈晞,“他一个半大小子就要接德政的班,我不服!”
陈德民回道:“你不服可以来找我,找董事会,为什么要私下里使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陈德仁冷笑:“你别在这里做好人了,你想让你儿子接班,我说了就有用吗?!”
陈德民被噎的一时没说话。
陈德仁见状,知道陈德民也找不出什么好理由搪塞自己了。
“如果我不争,德政永远没有我的位置!”
陈德民知道多说无益,他只好又将矛头指向整个会场里看起来最没有背景的人。
他指着顾聪,问陈德仁:“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那里找来的来冤枉好人。”
陈德仁听了,反而坐了下来:“怎么了,有了人证物证,董事长还耍起赖了?”
眼看董事会就要往扯皮方向发展,这时候连修平突然开口了。
“两位叔伯稍安勿躁。”
他面色平淡,仍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语气,仿佛眼前没有发生什么夺嫡的闹剧,而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好不好之类最平常的话题一般。
“家父因病委托我来参加德政的董事会会议,临行前,他特意嘱咐我,来到德政一定要多学习,多观察。”
“要学习德政的锐意进取,学习德政的开放包容。我谨遵家父的嘱托,秉持着谦虚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