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脆就不说出口,将过去的悲伤也好痛苦也好,都化作眼泪,哭出来,然后放下吧。
文青此时还无法说话,就只是躺在那里安静流泪,旁边有人终是慌了神,开始手忙脚乱的安慰,他用唯一能动的左手和那人紧握在一起。
这个小插曲最终以招引来值班护士收了尾,安昱珩因闹出来的动静太大被护士“请”出病房教育。
文青侧头观望状况,隔着病房门不大的可视玻璃部分看到安昱珩缩着脖子,那么大一块头却像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低头进行着深刻的反思。
有些忍俊不禁,文青嘴角弯出弧度,床侧半掩的帘子就在此刻被人拉开一定距离,是隔壁床陪护老伴的中年阿姨。
“感情真好嘛。”阿姨转向文青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更为慈爱起来,“那小伙子在你醒之前,天天哭的好凶哦,饭都记不倒吃。”
她转身在自家老伴床头水果篮里翻找什么,然后捧着一堆水果递到文青面前,“嬢嬢这没什么好东西,来,为庆祝你醒了,拿去吃嘛。”
大概是看文青伤的重,又是无意听到医生提起过他家里父母不在了,心中怜意肆起,这位邻床的陌生阿姨简直要把文青当成自己儿子一样对待。
阿姨的热情实在难拗,文青只得接受这份礼物,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他向阿姨示意自己无法出声,点头朝对方致谢。
于是安昱珩回来的时候,就见到邻床的阿姨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正在和文青东拉西扯的聊着家常,原本素净的床上此时堆着各类水果,以及一些中老年人专用营养品。
“回来啦小伙子。”阿姨看见安昱珩进来,热情招呼着,语气中带着家中长辈待孙子的语气,同文青讲到,“你看看,是不是瘦了?真的没有好好吃饭啊。”
安昱珩有些茫然,他挠了挠脸颊,发出干巴巴的哈哈,如果没记错的话,加上之前那些人,这是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