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立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反应不太对,赶紧闭了嘴,不做声了。
秦逐的目光扫了一下小狐狸气呼呼的侧脸,看得出来很不服气。
陆深从余光里察觉到秦逐眼里有些玩味的意思,杀心更重。
冷静,人家好歹现在是剧组的最大金主。
回到酒店,经理老早就在门口候着,见陆深似乎行动不便,忙忙地喊着去叫了轮椅。
万万没想到会因为轻微扭脚而导致这个待遇的陆深:“……”
还能走,还没瘸,不至于……
但是很显然,他本人的意见没有什么用,推轮椅过来的工作人员只看秦逐的脸色行事,几个人把他按到轮椅上,就差五花大绑了。
此时才是半下午,客人来来往往的,视线都往这边投。
好容易回到房间,所有人都退出去了,高城也告了辞,就剩秦逐接过酒店准备的冰袋和药膏,走了进来。
陆深早把轮椅一把推到了旁边,轮子轱辘轱辘在地毯上转,慢慢飘远了。
“还要干嘛?”陆深抬眼看见秦逐拿着冰袋走近,没好气地说道,“我已经好了。”
想想还是觉得尴尬,捂了捂眼睛:“没好也都被别人看好了。”
秦逐见他这样,短促地笑出声。
陆深放下手来,皮笑肉不笑的:“秦总,没必要还在这折磨我吧?刚刚我已经社死过一回了,您还在这看我笑话呢?”
秦逐权当没听到,走过来把冰袋丢进他怀里:“自己敷,不想明天肿起来的话。”
陆深拿起冰袋,冰凉的触感冻得手刺痛。
秦逐这话说得有道理,他没法反驳,只好沉默地把冰袋放在脚踝。
秦逐又把药膏放在茶几上:“自己看着贴上。”
陆深半垂着单薄的眼皮:“谢谢秦总。”
秦逐抬眼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