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轻声诉说的一句话，这一刻却像一个炸雷一样砸在齐棋的耳畔，他甚至觉得脑袋里有了轰鸣声。

他僵着身体，呆愣着一张脸，一动也不动。

商敛瑾双手将他的脸捧住，温声道：“棋棋，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齐棋嘴唇嗫嚅，头脑还有点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商敛瑾却好像没想让他回答，笑着将人又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怎么呆住了？”

被搂进让他很有安全感的怀抱里，齐棋好像回神了一些，他张张嘴，弱弱的道：“你……所以说，你……知道我，不是‘齐棋’？”

“不，你是齐棋，”商敛瑾回答的很快，很坚定，“是我的齐棋。”

所以，他就是知道，一直都知道……齐棋靠在他身上，不知道自己该是怎么样的心情。

他们安静的拥抱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那，你说的梦……”

其实不是梦对不对……后面这句，他没有问出口。

“那个梦……”商敛瑾的眼神，有了一丝恍惚，“棋棋，你相信吗，我们曾经，便相爱过……”

齐棋微愣。

商敛瑾的手掌，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后背，不知是在安抚谁的情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齐棋犹豫了一下，“慈善晚会？”

“其实不是，”商敛瑾轻笑了一声，“是你去见林钰的那天，那家叫‘stars’的咖啡馆里。”

齐棋从他怀里抬起头，“……这一次吗？”

商敛瑾摇摇头，“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