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从来极少提及妖这类字眼,讳莫如深的模样。
许纤反倒大大咧咧的,在这方面从不避讳。
听林玉京再次仿佛非常不经意般地提起自己“清白”的出身,她露出一副有些牙疼的神情。
他时不时就要这么巩固一下自己是被迫从妖变人的人设。
若许纤不知道事实还好,知道了之后就难免觉出刻意。
许纤也不拆穿,就静静地看着他编。
反正她并不介意这一点,但既然林玉京这么介意,如果她不知道会让他安心一点的话,她就装作不知道算了。 反正,来日方长。
也不是非得逼迫他在自己面前袒露一切。
她胡乱想着,困意袭来,从林玉京背上翻了个身,滚到床的最里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她身边的林玉京起身。
外头风雨欲来,阴沉沉的,冷得很。
林玉京推开门的刹那,风雨一下子大了起来,树折弯了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连根拔起。
他很快关了门,又施加了一个结界,而后往前一步,顷刻之间,空间变换。
只一步,林玉京就已经置身远处的阁楼之上。
他没穿常服,仍着了晚上扮给许纤看的戏服。
云肩凤冠,脂粉勾勒,花旦的模样,只是站在夜里显得格外鬼魅。
林玉京抬头,梅红色的竖瞳透露出一种血腥的红,那片如血般的红色之中,映入了一行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