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纤难耐地仰起脖颈,被那欢愉的浪潮淹没,一点声都发不出来了,他反而趁机又细密而贪婪地吻上她的脖颈。
所过之处,一片媚红。
因着急切贪心,动作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温柔的啃噬。
那浪潮越发汹涌起来。
“我们还差一个拜堂,”
林玉京停了停,轻喘着道,“今晚就权当作是拜堂罢。”
先前,无论是林玉京亦或者是白涉,两者都不是多么浓情之人。林玉京爱享乐,他是欲望的化身,却也总是兴致阑珊,看透人心之余不免也与人分外隔阂,不如说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冷心薄情。
白涉则更是漠然,好似一块冰,无知无觉似的。
都仿佛隔了一层似的,身在红尘,却只冷眼旁观,所有一切都令人意兴阑珊,感到无趣。
那些爱欲都沉睡着,令人疑心是不是死在了冰层之下。
直到许纤的到来。
一切都被点燃,爱欲之花在火中开放,他终于品尝到了欲望的滋味。
他开始感到巨大的不满足,好像总有个地方填不满,只有在与许纤相拥时才能暂且缓解。
烛影摇红,圆月融金。
情双好,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
春宵夜,灯花结,盼日日似今朝。
百年太短,短到陈不尽他的心。
他谋求的是千年万年,永世永生。
……
蜈蚣精一案事有蹊跷,却总是遍寻不到线索。
玉儿想的脑袋都痛了,她本来就不是怎么用心的人,老早说了好多遍算了吧,蜈蚣精妖气变就变了,说不准就是它想变呢?有什么好查的。
奈何冷情太较真,玉儿跟着她走了不知多少路,心早就不在这案子上了,一有空就跟同门传音聊八卦。
最近传的最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