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成就好。” “若是她不愿意呢?”
青蛇原本想问这么一句的,若是许纤的回答是不愿意呢?但思索再三,还是没问出口。
在许纤的事情上,他一早就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
夜里回去,许纤洗漱完,见房间没人,自己坐着擦头发呢,不一会儿就听见珠帘碰撞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戏服,装扮齐整的林玉京正一手撩开珠帘,望去那一眼,恰好垂下眼。
也不知是哪里寻来的戏服,凤冠云肩各种披挂俱都齐全,只是妆不似戏台上那么夸张,或许是他也知道自己生得漂亮,妆容脂粉只是累赘。
只一层轻薄的妆,眼尾一抹红,晕染开来,仿佛重瓣牡丹盛开在眼尾。
都说灯下看美人,比平日更美三分,何况又是描眉上妆,凤冠霞帔盛装而来的美人呢?
自然是万种风情,不堪言说。
许纤当即看痴了去,林玉京也就站在那里让她看,好久,才开口,“不若给娘子唱一折长生殿罢?”
他的唱腔比白日看的那个男旦还好,缠缠绵绵的,肩宽腰窄,行走间身段更是风流得紧。
“升平早奏,韶华好,行乐何妨。”
水袖旖旎,落在她手中。
林玉京靠过去,虚虚坐在许纤腿上,双臂绕上她的颈,垂了眼帘瞧许纤。
掩盖在柔腻脂粉下的目光仍旧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他接着唱,柔和清丽的唱腔,“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最后一个字拖得有些长,带了些颤意,因着许纤的手忽然放在了他的腰上。
她不大爱主动,平日里这也算极暧昧的暗示了,只林玉京却并未立刻按着许纤的意思走。
水袖掩唇,看似极端庄地瞥了她一眼,这一眼水波潋滟,动作是端庄的,眼神却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