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就足以令人探究了,许纤的血暂且不谈,法海从怨女支离破碎的话里意识到在这背后,或许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左右着,引导着什么。
他总得亲自走一趟杭州,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对许纤有没有威胁。
法海离开了镇江,但昆吾那些人却仍旧留在了镇江,到处搜寻,几天还好,但冷情似乎是个死心眼的人,摆出了要将镇江掘地三尺几遍才肯罢休的架势。
昆吾有寻妖的法子,冷情这些人之所以留在镇江,就是因为蜈蚣精的妖气在镇江断了踪迹,蜈蚣精又善于躲藏。于是在瘟疫退却之后,昆吾那边又换了其他法子来搜寻那蜈蚣精的妖气。
令林玉京烦不胜烦,做些什么也束手束脚的,不由得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麻烦,还不如将那蜈蚣精留给昆吾的人处理。
终于在一个晚上,待许纤睡下之后,他起身,推开了门。
廊下跪着一个黑衣女子,正是陈茯苓。
林玉京站在廊上,低声吩咐她,“将昆吾那些人引走。”
他皱着眉,不大耐烦的模样,“他们要寻的那只蜈蚣精已被我抹杀,你琢磨个法子把他们快点打发走。” 说着,又将蜈蚣精的妖丹扔给了陈茯苓,“这是蜈蚣精的妖丹。”
陈茯苓在林玉京手底下已经有一段时日,这些日子一直没接到什么指示跟任务,揣测不出那位到底是想让她做什么来赎罪。
被召来时也忐忑不安得很,又怕下达一些诸如让她杀昆吾以前的同门之类令人为难的命令。
没想到命令只是将昆吾的那些人引走,而且还给了她蜈蚣精的妖丹,不由得安下心来,兴冲冲地抱拳,铿锵有力道,“是!属下……”
林玉京眼神立刻变得阴森,“小声一些。”
陈茯苓用气声重回,“是……”
话音未落,身影便隐没在了黑暗之中。身姿轻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