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如此厉害,想来自身力量并不强,妖力弱小也是有的。”
许纤倒是还记得白蛇传里似乎也有场瘟疫,好像是什么蜈蚣精,再多的就不知道了,还不如冷情他们知道得多。
但她太忙了,抽不出身去探寻毒性的来源。
虫类最擅躲藏。
林玉京神情阴森,“一寸寸搜。”
便是掘地三尺,他也要将那条该死虫子碎尸万段。 瘟疫仍在蔓延,仿佛漫无止境一般。
许纤无暇顾及旁的事情,就连法海回来那天,在她身边站了许久,许纤都没察觉到,还是等到解毒结束,法海轻声唤了一句,“许纤姑娘。”
她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谁才慢慢放松下来,“法海大师?”
法海一身红色袈裟,恰与她今日穿的红裙相映衬。
他朝着许纤郑重地行了一礼,“许纤姑娘所作所为,德厚流光,仁爱之心,可昭日月。”
“大师谬赞。”
许纤连连摆手,“聊尽微薄之力而已,若避水珠在冷情身上,冷情姑娘也会如此做的。”
“当务之急是快些找到那蜈蚣精,叫它别再害人了。”
……
虫类最擅躲藏。
但蛇类最擅搜索。
无数条白蛇游走于镇江四处。
最终在一处桥洞之下将那蜈蚣精驱逐了出来。
在那一刹那,原先隐蔽在各个角落的白蛇俱都停下了动作,抬起了头,无论隔着多远,视线都望向同一个点。
找到了。
蜈蚣精行动极快,奈何围攻它的敌人遍布四处。
不止一个镇江的百姓看见了白蛇,不知何处来的白蛇在白天就爬了出来,俱都朝着一个方向游走而去,甚至毫不顾忌地就在大街上涌动着。
“奇也怪哉。”
有人一边关上门一边